要拍摄一部关于冬奥题材的纪录片,需在播出倒计时的压力下开展进行,同时还要在突发疫情的局势中完成,这里面所面临的挑战,相较于想象而言,更加具体,也更为棘手。
疫情下的游击战
2022年9月下旬,《冰雪梦启程》摄制组于北京开机,那时,没人想到最大对手并非天气,而是疫情,当时,拍摄点位散布于朝阳、海淀多个区域,今日尚在正常拍摄的场馆,明日或许就被划入管控区,团队每日首要之事并非架机器,而是查看手机上的疫情通报。
有三十多个摄制组人员,他们每个人都有着关于健康宝弹窗这方面的焦虑。大家相互约定,尽可能采取点对点行动方式,从驻地出发前往拍摄地做到两点一线形式。即便已经如此这般,在公共场所冰场进行拍摄之际,看着周边那些戴着N95口罩的滑冰爱好者,每一个人的内心都好似紧绷着一根弦。在离开北京之前,整个组的人员都主动去做了核酸检测,就害怕行程码带有星号从而影响到后续的拍摄工作。
临时更换拍摄地
哈尔滨那次是最惊险的,原本已经和黑龙江省花样滑冰队联系妥当,连小运动员的跟拍计划都完成了,然而出发前三天当地突然暴发了疫情,制片主任一整夜都没睡觉,翻着通讯录逐个联系各省体育局,最终临时决定改去吉林,类似这样的突发状况,在拍摄的两个月里碰到不下五次。
给了意外惊喜的是吉林省短道速滑队。国家队进行封闭集训,所以省队承担了更多后备人才培养任务。训练馆里每天排得满满当当,从早上六点一直到晚上九点。体能教练拿着秒表催促小队员的场景,比预想中更具烟火气呢。
追赶冰雪的脚步
纪录片需拍真冰真雪,然而老天爷却不予以配合,9月底时长白山尚无雪,为此我们足足等了一个半月,直至11月中旬才盼来第一场大雪,在滑雪场开板那日,缆车下方依旧是枯黄的草丛,而山顶已然有了薄薄的雪层,摄像师扛着设备在初级道上追拍小朋友,摔的次数比学滑雪的人还要多。
北京的情况就愈发困难了。我们为了抓拍市民去滑野冰的场景画面,每隔三天便前往什刹海,查看冰面是否已经冻得结实。一直等到12月底,管理处才准许人们上冰。那些身着八十年代旧冰刀的大爷,在冰面上一圈一圈地转着,说着“小时候就是这样滑冰的”,这样的画面着实值得等待。
核心内容的取舍
国家队以及场馆才是最为棘手的,冬奥会场馆全处于封闭状态,国家队运动员被实施集中管理,要是没有奥组委官方许可根本就无法进入,摄制组在首钢园外面徘徊了两天,望着大跳台的轮廓只能干着急,后来领悟出一个道理,既然没办法拍到最顶级的,那就去拍那些距离顶级最近的人。
位于航天科技集团一院七〇三所的研发车间,给予了我们以相关启发,那里当时正开展国产雪车的风洞测试,工程师们手持游标卡尺去测量碳纤维车壳的厚度,他们并未提及拿了多少金牌,只是表述“让运动员用上自己国家制造的车”,正是这种视角,反倒使得纪录片具备了科技强国的厚重感。
普通人的冰雪梦
吉林省体校食堂的那位师傅,成了意外出镜的人物,他每日钻研运动员餐食配比,牛肉该切成多厚,西兰花该焯煮几分钟,可比在家里给孩子做饭细致多了。那些给七八岁孩子换冰刀的家长,在零下十几度的环境下站在训练馆外,一边跺脚,一边透过玻璃看着孩子摔跤后又爬起来。
长春的一个让人格外难忘记的是哪一个呢是那支业余冰球队,队员们的平均年龄是五十五岁,他们身着花里胡哨种类多样的护具,每周三的晚上会包下场地去打比赛,守门员老张讲,年轻的时候是在拖拉机厂工作的,冰球是他唯一的那份念想,“现在已经退休了,每一天都如同星期六那般自在”,这些人也许没办法登上冬奥会的舞台,可是冬奥会真的是改变了他们的生活。
后冬奥的种子
拍戏之时恰好碰到了短道速滑世界杯,吉林省队伍的那个教练领着小运动员去看直播。当中国选手冲过终点线,训练场馆里就会突然发出欢呼声。有个年仅十二岁的小姑娘偷偷告诉记者,她希望滑到2030年的冬奥会。这样的传承比金牌更能打动人心。
最后的片尾部分,我们特意预留了一组空镜头,在吉林省通化市的野冰场上,有孩子正使用着自制的冰球杆在打球,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的松花江上,冰窟窿的边缘,有老人在凿冰进行冬泳,在北京的商场里的室内冰场,情侣们手牵着手在学习滑冰。这些画面,是没有解说词的,但是,每一个人都是能够看懂的,那就是“三亿人上冰雪”这件事,正在逐渐变成平日的日常之事。
你身旁有没有因冬奥会从而着手接触冰雪运动的友人呢,如今他们仍在持续坚持吗,欢迎于评论区去分享他们的那些事儿?





